“这破箱子能叫马车吗?要不…我们别去兖州了。”被唤作湘宁的女子掏出绢帕掩住鼻底,白嫩的脸颊憋得有些发红。一想到要在这样恶劣的车厢里待上八天,她恨不得直接从车上跳下去。
“你后悔跟我了?你莫不是想回家认错,顺从你爹爹,嫁给那个二世祖?”年轻男子俊秀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阴狠,口中也不自觉地带上嫉羡的语气,感受到怀中的人儿身体僵直了,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陵郞,你在说什么?”
年轻男子意识到自己说得过了,慌忙将她搂进怀中:“我只是觉着…你跟着我受苦了…”随后,极尽温柔地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你放心,这次在兖州城的斗石大会上,我一定会夺得魁首,让你爹爹后悔当初说的话,然后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女子脸上浮上一层羞涩的红晕,全然沉浸在男子编织地美好未来中,娇声唤道:“陵郞,我相信你…”
二人的声音极低,近似于呢喃,完全掩在马蹄声中,却被紧挨着的苏青荷听得一清二楚。
余光看见相拥的二人,略尴尬地偏过头去,原来是一对私奔在外的苦命鸳鸯啊。之前苏青荷还有些奇怪,穿着名贵的丝绸,家里怎会没有出行的马车,原是一出千金小姐恋上穷书生,被老丈人棒打鸳鸯的戏码。
据她所知,这大夏国男尊女卑的风气不似南边的南曼国那么严重,女人是可以随意出门走街串巷的,男女同席、女童入学都是很正常的事。只要不是娼妓乐妓之流的贱民,哪怕是签了卖身契的丫鬟和不受宠的妾室,都是不能随意打杀发卖的。
男人虽可以三妻四妾,有权势的女人同样也可以豢养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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