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至爱,仿若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块冰冷的石头,而是一位软玉温香的绝色美人。
雕玉是个精细的活计,苏青荷曾试过用搜弓及扎杆去给一件翡翠钻孔,然而仅仅是将玉石固定好这一步,就将她折腾得心力交瘁,不得不放弃。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用电钻机几秒钟便轻易解决的事,那些玉雕师们可能需要一天、一个月、甚至更久,消耗十数年的时间才能熟练运用这些看似简单,实则十分难把控的琢玉工具。如果不是对这行抱有巨大的热忱,有人会愿意把自己宝贵而有限的光阴,用来重复这些枯燥而繁琐的工作上?
最懂玉、最爱玉之人莫过于玉雕师。
然而苏青荷也见过她店里的几位玉雕师琢玉,他们同样也是全身心地投入在雕刻中,但却从未没有人给她这样一种感觉,不是在完成一件任务一副作品,而是在和玉石“说话”。
苏青荷默默地站在门外,看他一点点用搜弓拉线透花,再用木碢将琢磨好的一部分打磨抛光,因双脚不便而无法使用水凳的踏板,只能一遍一遍地徒手旋转扎碢。
他仿若感知不到疲累,机械式地重复这做了上千遍的动作。苏青荷脸上拂过茫然,她明明记得他说过的话从来不会重复第二遍,连多听别人几句,都会觉着不耐烦,若是别人说了几句不中听的,更是会当场暴走。她实在无法将面前的这个男人,与平日里那个阴沉毒舌的少爷联系起来。
苏青荷转身离开时悄悄地将那虚掩的门带上了,而垂首琢玉的男人丝毫没有察觉,然而未料苏青荷刚迈出一步,怀中的一包麦芽糖不慎滑落,白花花的糖块撒了一地。
苏青荷一边心中暗骂自己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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