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对雕玉一事能有所改观,但……侯爷这人就是太固执了……”
苏青荷偏头看了眼那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玄衣,他又何尝不固执,就因为父亲和他在琢玉上面有分歧,所以可以狠心到五六年不归家?
容书好像猜到了苏青荷的想法,急忙为段离筝撇清道:“其实他父子二人的矛盾不仅源于此,而是芥蒂已久,其中孰是孰非,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苏青荷点点头,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一外人更说不上什么话。且她明日一早便准备启程回兖州,欠段离筝的几张图纸也已交还给了他,其余的事便再与她没有任何干系了。
翌日清晨,苏青荷早早地梳妆整衣完毕,正在打包行李,忽而听见小二在屋外敲门喊道:“姑娘,有人点名找你,正在大厅等着。”
苏青荷应了声,放下手里的事,推门向大厅走去。苏青荷边走心里边想,会是谁来找?殷守她在爬山那天,便已和他说过了今日要走,叫他勿要来送,而她认识的其他人,苏青荷皱皱眉,难道是韩修白?
走到大厅,瞧见一个身穿青衫,样貌普通的陌生男子朝她走来,苏青荷倒是彻底愣住了。
“是苏姑娘吧?我奉三王爷之命来此,请姑娘去府上一聚。”青衫男子微微俯身,声音不卑不亢。
苏青荷眉眼微凝,低声说:“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吧,我并未见过三王爷。”
“敢问姑娘可是之前相过一块黄龙玉,作为靖江侯府的寿礼?”青衫男子抬眼审视她。
“是……”苏青荷眉头微微蹙起。
“那便是了,姑娘请随我来。”青衫男子再次拱手俯身,
第47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