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石的粗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惴惴地冲她咧嘴笑:“苏大人。”
苏青荷同样回之一笑:“你继续解,就当我不存在。”
黑灰交错的脏壳被剥掉,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宛如抹了一层黄油的玉肉,其色泽活像蒸熟的栗子,正是最受皇室贵胄喜爱的栗色黄。和田黄玉十分稀有和罕见,其色黄正而骄,柔和如脂,质地细腻,是玉中珍品。
得,此玉一出,她这月又要多交一份图纸了。
解石的粗仆激动不已,监工远远见了,连忙叫上几个人跑过来,把那和田黄玉搬进了库房。
苏青荷瞧见那如黄金般的和田黄玉,脑中有什么电光火石般地一闪而过,苏青荷皱皱眉头,妄图从脑海抓住什么,却是双手空空。
踱步回到阁楼大堂,抬首望见那描金淡彩的珐琅彩摆钟,她终于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了。
如今在金银器里嵌玛瑙、绿松石已不是什么稀罕的工艺,她甚至在库房见过金银错的青铜器,同时远在大洋对岸的西洋人已经发明出了钟表、烧制出了珐琅彩。
而唯有一种玉器装饰技法,在历史长河里闪现又湮灭,引得无数历史学家为它是否曾经真正存在而争论不休。
它,竟然还未出现。
第49章 金镶玉
指尖划过珐琅彩摆钟上凹凸不平的描金纹路,苏青荷转过身,状似无意地问身后的佥书丁淳:“听闻你之前学过雕玉的手艺?”
丁淳说起这事只觉脸红,挠挠脑袋:“是,不过小人资质愚钝,学得都是皮毛,平时只是打打下手,干些碾磨抛光之类的粗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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