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从不会将弱处展示给别人看,她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处理麻烦事,且她相信她可以承担一切突如其来的变故。所以,当有人敲门,她下意识地想隐藏。
苏青荷伸手摸了摸右眼处,感觉眼皮跳了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苏青荷心绪更加不宁了,难道这回她做错了吗?
出了房间的段离筝,脸色黑如锅底。
容书一见状便知,他二人定是不欢而散,识相地走上去跟在段离筝后面,没有多话。
段离筝握着扶手的指节有些发紧,他从来没有如此厌恶他这双无法站立的腿,换做以前,早就把那个满嘴谎话的女人按在墙上惩罚她一通了,哪容得她那么嚣张。
“去太守府。”段离筝漠然道。
容书挠挠头,随口问:“这么晚了,去太守府做什么?”
“商定明日义拍流程。”段离筝言简意赅地解释。
这几年祭玉节义拍的事,不是一直交给李逡管家做的吗?容书暗自纳闷,到底识趣地没问出口,老实地推着轮椅,离开了客栈。
第66章 祭玉节(一)
段离筝走后,房门虚掩着,露着一条小缝,被穿堂风吹着嘎吱嘎吱响。
苏青荷听得心烦,走过去,正欲伸手关门,恰好看见走廊里赵菁正扶着墙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赵菁摸摸有些钝痛的脑袋,忐忑地问:“掌柜,方才是不是进贼人了?”
“是,”苏青荷怒其不争地瞟他一眼,“白长那么大个子,没想到一句话的功夫,就被人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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