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
苏青荷见他这似是而非的笑容,就知道自己又犯蠢了,这位矿场主,只怕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
苏青荷到现在也没厚脸皮地以为,这无价之宝祖母绿是平白送给她的,顶多是上完这掌盘再还给人家,但仅仅是借,也已是天大的人情了。
段离筝上前拿过那龙石种细看,嗓音清淡:“你记着这份人情就好,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便要讨回来。”
苏青荷有些怕这种无定界的人情债,但细想一番,纵观自己上下,也没什么可值得侯府公子惦记的东西,于是点点头:“我记着了,段公子,以后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定不推辞。”
得到满意的答案,段离筝垂下睫羽,唇角弯起一丝异样的弧度,稍纵即逝。
***
明知店里出了内鬼,这段时间荷宝斋没有再出新品,生意比以往冷清了些。苏青荷也叫人把博古架上的四色翡摆件取下,用红布包好,锁在箱内,准备届时直接搬上掌盘。
徐景福派出去的人来回话,点翠楼和漱玉坊消息封锁的很严,根本探听不到什么消息。
整个荷宝斋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这是敌暗我明的一场战争,连徐景福心中都没谱,跑腿传话时都有些没精打采。
上掌盘的前几天,店里伙计们都有些消极怠工,做起工来心不在焉,甚至还有“掌柜为了私怨,一时冲动约下掌盘,却无拿得出手的翡翠,荷宝斋马上就要易主”的传言在伙计们之间流传。
苏青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这些传言恍若未闻,照旧做着甩手掌柜,平日来店里巡视一趟,空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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