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是第一次……”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在心里补了句,请怜惜。
“呃?”这回换秦朗一头露水了,都能把他一掌摞得险此倒地,把史初平板押的嗷嗷惨叫,还说不会打?
过度的谦虚便是虚伪!
抬眼审视着黄玩玩那红如熟虾的脸,秦朗明白了。
这小妮子都想到哪去了啊!
果然女人色起来比男人还猛,不过看她的反应确实不像身经百战的老手。
缓解一下气氛,顺便找到是什么教育出这么“懂性”的女人,秦朗在罗臻探究的目光中轻轻咳了一声,“玩玩,你平时都看得是什么?”
日本动作片?三级?
“我从初一就开始看台湾小言……”坦白从宽。
“有什么问题吗?”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罗臻跟在黄玩玩话后出声。
有问题,有大大的问题。
通常在小幼苗长过程中,过早的施肥将会情致两种情况:一种是提前蓬勃地发育参天大树;一种是被活活烧死在萌芽期。
黄玩玩同学很明显是属于后者,对节操的概念早就胎死于十二三岁时里看到的某种不/良书本中。
“没问题!”秦朗嘴角轻抽,没好气的应着罗臻。
抽出新的一根烟,透过云雾看着黄玩玩,淡淡的说:“等会你即使不会打也要保证能够耐打,不然的话……”
话音未落,便被门外传来的一阵急促的扣门声给打断。
从扣门的声音可以听出来者是相当的愤怒。
在黄玩玩与罗臻的面面相觑中,秦朗站了起来,徒手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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