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选一个拿得出手的,上一世,楚芙瑶的琴技极高,奈何曲高和寡,闻其音,知其人。不少官夫人都认为这是个傲气的主儿,事实上,也是这样没错。
这一世,楚芙瑶倒想钻研画技,好歹先前学时,功课都要过关的,要不然现在改选,还真是苦不堪言。
“母亲,芙儿想学画,您看如何?”
楚芙瑶撒娇似的捧起茶汤,对着秦氏敬了过去,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闻言,秦氏倒是吃了一惊,忙问道:
“为何?琴艺尚未精通,怎么又想起学画了?”
秦氏怕女儿定不下性来,她的琴技虽说不错,但远不到顶峰,没了出彩的地方,将来让人诟病的话,如何是好?
“母亲,芙儿省的。”
说着,便贴着秦氏耳际,悄悄道。
“不信母亲可以考考我,只不过需摒了下人,锋芒太露不是好事。”
秦氏皱眉,以为楚芙瑶仅是说笑,但教导她,也确实不需要一帮婢子在侧,看着也不好看。
“秦嬷嬷,去将我的鸣凤琴拿来,我现下要好好教予她!这才什么年纪,居然开始不知天高地厚起来!”
闻言,房内婢子心中以一惊,知道主母此刻是生气了,见到秦嬷嬷示意下去,纷纷福了身,赶忙退去。
等到秦嬷嬷将鸣凤琴取来,屋内便只有母女二人。
细看这鸣凤琴,桐木制,造型端驻浑厚,面宽而扁,项、腰作连续四弧龙池与凤沼作三连弧形。池内纳音微隆,琴首正面镶嵌椭圆形玉雕“翔凤”为饰。
漆色断纹,以木轸,玉雁足,红木岳山,月白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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