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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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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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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使劲推它,想把它弄歪了。

    但我发现,这铁锥插得很结实,根本纹丝不动。最后我一咬牙,对着铁锥撞上了。

    这铁锥是组装货,也该着运气好,只一撞,有一截椎管松口了,我被惯性一带,压着一大截铁锥,全摔到地上了。

    我身子很疼,但心更难受,也准备听姜绍炎落地时的那一声响儿了。

    如此关键时刻,铁驴发威一把,又或者说,这是个身经百战、经验老道的主儿。我把铁锥弄倒,无疑腾出一块地方来,他也凑到我旁边,望着姜绍炎下落的趋势。

    就在姜绍炎即将落地的一刹那,他吆喝一声,扑出去。

    他抱着姜绍炎,一起往旁边滚。

    一方面他俩用滚得方法,在很大程度上把下坠力道转移了,另一方面,借着滚动的劲儿,铁驴也间接当了姜绍炎的肉垫子。

    他俩挺狼狈,这么滚出去少说两三米远。等松开后,又各自平躺在地上。

    铁驴呲牙咧嘴,显得很疼很累,姜绍炎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尤其精神状态不咋好,有点愣愣发呆。

    我却是喜出望外,心说命保住了就行。我身子没啥大碍,急忙挣扎的站起来,凑到姜绍炎旁边。

    我闻到他身上有股甜甜的、刺激性的气味。这让我想起乙醚了,也就是麻醉剂或迷药的主要成分。

    我心说刚才树上那股白雾就该是它了,而且中乙醚的毒绝不能忽视。

    我扒着姜绍炎的眼皮看了看,又捏开他嘴巴瞧瞧,发现他中毒并不深,休息一会就能缓过来。

    我松了口气,又去看看铁驴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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