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了句,“你确实不说么?”
抢匪摇头,强调说那些旅客真不是他杀的。
我失去跟他说话的兴趣了,用小毛笔,沾着药剂,对准他没腿毛的地方,不轻不重的点了几下。
这药确实很累,抢匪瞬间就难受的上下牙紧咬,把嘴咧开了。
姜绍炎一直坐在桌前旁观这边的动静。
铁驴仔细观察一会,摇摇头对我说,“不行,徒弟,加大剂量!”
我不客气,又用毛笔沾着药剂,把抢匪脚脖子刷了一圈。
抢匪呃呃的更受不了了,甚至脑门上溢出不少汗。我本来看的一喜,很明显他要扛不住了。
但邪门的是,抢匪突然有节奏的深呼吸起来,他一吸一吐的,竟又让自己淡定很多。
我还纳闷呢,心说这啥原理?铁驴明白,指着抢匪骂了句,“呀哈,你行!还懂点内家功夫。小子,你就哭去吧,今天遇到我了,看我怎么破了你这小猫腻。”
铁驴又左右打量,看到旁观那个民警了。他指着民警的鞋说,“小李,快快,组织需要你办个事,把鞋贡献出来。”
不仅小李,我也听愣了,心说铁驴要小李这鞋有啥用?尤其看着脏兮兮的,估计小李也是个邋遢人,少说一周半个月没洗鞋了。
小李不敢多问,把鞋交了出去,自己光脚在地上站着。铁驴捧着鞋,稍微凑近闻一闻,又即刻皱眉头,使劲扇着鼻子。
小李被弄的不好意思,不过铁驴反倒赞了句,说这才够味呢!
他使坏,把鞋扣在抢匪的鼻子、嘴巴上,又把鞋带绕着系在抢匪脑后了,这样这只臭鞋立刻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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