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了。”
我有种要冒汗的冲动,倒不是在乎那所谓的双头千足虫,而是贩子竟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这很恐怖。
贩子看我琢磨事呢,他不想多待了,拎起背包,转身要走人,也撂下一句话,让我快点回去,只要把丹鼠送给姜绍炎,他保准不在乎双头千足虫了,弄不好还会乐抽了。
我不知道说啥了,目送贩子离开,我又一边收鼎一边合计着。
有件事能肯定,丹鼠里面一定有一个很厉害的虫子,我要不要把它解剖看一看?
但我记得,那次去鬼湖,我们解剖死尸,从里面挖出金甲虫后,它们很快就死了,我怕自己盲目打开丹鼎,会把里面的宝贝虫子弄死。
我不得已压下这门心思,收拾一下,匆匆忙忙闪人了。
从这里回宾馆,很难打车,我拎个老鼠在路上走了很久,甚至雨衣都挡不住了,雨水顺着空隙进去,把我衣服全弄湿了。
最后遇到一个过路车,一看就是跑线的,我的评价,这种司机都是“亡命徒”,为了挣钱,胆子都大,司机不在乎我拎什么老鼠不老鼠的。我多给点钱,就让他把我稳妥的送到目的地了。
我回到房间后发现,其他人还没回来,我看着手里的老鼠,它也湿呼呼的了。
我怕不处理下,这一宿别把它放臭了。再者说,它被雨水一淋,身上也出现一股很难为的味儿。
我上厕所用清水把它洗了洗,又用铁驴的毛巾把它擦干了,顺手找地方挂起来。
这么忙和完了,我爬到自己床上睡起来。
估摸快到天亮时,有开门声,还有人小声说话。我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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