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小矮子又都费劲巴力的摇着转杆,让小平台缓缓上升。
我不知道其他人啥感受,这期间我很紧张,一会看看海面,一会又抬头看看,因为转杆处嘎巴嘎巴直响,给人一种随时超负荷坏裂的感觉。
但有惊无险,我们最终平安无碍的来到甲板上。老猫把他肩膀上的小矮子放到甲板上。我又当先凑过去看看。
我知道这个小矮子受伤很重,不过我胸囊里有药,给他抹一些止血消炎的,再给他打点强心剂,应该问题不大。
但我算漏一点,当摸着他脖颈时,我发现小矮子已经没有脉搏了,我又探了探鼻息,同样停止了。
我傻眼了,心说药医不死病,他现在人都走了,我能有啥办法?
我叹口气,对其他人说了这些情况。剩下那些小矮子反应比较大,他们阿巴阿巴的吼着,又蹦又跳的,但这不是针对我,而是不愿接受同伴身死的事实。
我没办法安慰他们什么,也想退后一步,让他们节哀顺变吧。
但姜绍炎喊了句小冷等等,他还又凑了过来,伸手扒开小矮子的眼皮看看。
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反正他又念叨句,“还有救。”又招呼铁驴一起给小矮子做人工呼吸。
他跟铁驴都是这方面的老手了,很熟练的一左一右蹲在小矮子旁边,先是姜绍炎,后是铁驴,俩人轮番上阵。
我本来还想呢,他俩做人工呼吸就足够了,姜绍炎还让我等等干啥?我站在“尸体”旁边不是滥竽充数呢么?
但趁空姜绍炎瞅了我一眼,大有催促的意思。我纯属一个顿悟,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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