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人都拽着一到两名狱警,把他们都塞到床底下了。
本来两个人并排躺不下,但我们管他们舒不舒服呢,都把他们堆一块了,铁驴挺逗,还让两个狱警互相拥抱着。我就是觉得,这俩大老爷们抱在一块有点别扭,铁驴的意思,这样更紧凑一些。
我和铁驴又都躺在床上装病号,接头人守在我俩旁边,我们一起看着表。
这样又过了十多分钟吧,我一直盯着钟表的秒针看着,突然间我眼前一黑,屋子的灯灭了。
我第一反应是我们也太背了,眼瞅着要办大事了,灯管咋还坏了?但没过几秒钟呢,屋里一个角落有个小绿灯亮了起来。
这小绿灯的光线很幽暗,一看就是一种应急灯。我瞧着这状况,心里来了另一个猜测,这他娘的不是灯坏了,而是停电了。
我问接头人,“停电是越狱前的安排么?”毕竟细想想,停电后越狱,会方便越狱分子行动,但接头人沉着脸,对我俩摇摇头。
我和铁驴也没心情在床上躺着了,先后坐了起来,不过还没等我们下地呢,走廊里传来吧嗒、吧嗒的声音,就好像有人穿着厚底皮鞋在散步一样。
我对这种声音挺“熟悉”的,上次去魂塔时,塔上方就传出来过这种动静,我心说不会是那个怪物吧?它早不早晚不晚的,这时候也来找我们麻烦了?
我心里有点慌,甚至手心也呼呼往外冒汗了。其实这种冒汗行为不是胆小的表现,往远了说,是老祖先给我们留下的一个传统习惯。
手心出汗,便于握住木棒或者刀把手儿这类的武器,利于防守和攻击。
不过我现在没带啥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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