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使劲抹了抹脸,把雪水弄走。
黑汉子趁空赶了过来,对着雪洞啧啧几声。
倒不能说我迁怒,我看着黑汉子,质问他,既然这雪坡上有坑,他怎么不早提醒我们?
黑汉子拿出很老实的样子回答,说这雪坡他每几天就走一次,从来没遇到我这种情况。为了证明他的话,他又用手电对四周照了照。
我确实看到有没人的雪面上有脚印,这说明曾经有人走过。
我想来想去,只能认倒霉了,心说这他妈的整个雪坡就一个坑,还被我摊上了。
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一件小事耽误啥,稍作整顿后,我们又出发了。
这次我们的队形没变,不过我不积极了,每次走前,我都用脚踩着雪面,稍微试探试探。
我相信他们仨也本以为这雪坡就那一个坑呢,但随着我们再往上走了一百多米,我们竟探出了几十个坑。
这些坑有多深,我们不清楚,它们的分布也没啥规律,零零散散的。
我们都看出问题了,铁驴还喊了句让大家停下来,之后绕到原来的话题上问黑汉子,“黑子,这怎么解释?“
黑汉子使劲绕着脑袋,说他真不清楚了,下午带狗回来时,还没这样呢。
但他也想到一个可能,跟我们说,“会不会是什么动物挖出来的?”
我打脑海里过了一遍,真没想到有啥动物会有这种嗜好,能在大雪坡上挖这么多坑。
铁驴更是不怕挨冻,猛地蹲下身,任由被雪遮盖。他伸手能摸到坑的边缘,等考察清楚后,他又站直身子,一边抖着雪一边说,“
第278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