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人的临时住所,整个算下来,跟一个居民小区差不多了。
我们要去的临时住所,是在整个寺庙的最后面,也是最偏僻的地方。
在走了一刻钟以后,我们来到一个大院子里。这里有七八间房,大部分都上锁了,喇嘛指着一个“红漆门”,跟我俩说,“施主自行过去歇息就好,主持师兄还在闭关,但明后天能有时间过来见两位。”
我俩点点头。喇嘛转身离开。
接下来这段路,我和铁驴边走边说点话。我纯属一时糊涂了,问铁驴,“寅寅在外,我们在内,咱们怎么沟通呢?”
铁驴笑了,说我是不是把这里当监狱了?难道忘了我们带手机了么?
他还把手机拿出来给我看,上面信号是满格的。
我放下心事。我以为这红漆门是专门给我俩的呢,没想到推门而入时,我看到这里有四张床,其中第二张床上还躺着一位肥头大耳的男子。
这胖子明显刚剃了头,脑瓜顶上还有一处红红的划伤呢,另外他穿的僧衣有点小,感觉紧巴巴的。
我挺反感跟外人合住的,皱眉看着他。他没睡觉,在我俩进来的那一刻,嗖的一下坐起来了。
铁驴不想气氛这么尴尬,问了一句,“兄弟,你是来求主持办事的么?”
胖子没接话,似乎不太友好,又默默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