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本事稳下来。
我一个踉跄又一个猛摔,接着狠狠啃在草地上了。
我还被斜坡重力带着,迅速往下滚。我就觉得自己天旋地转的,尤其眼前一会是草地一会是蓝天白云的。
我晕乎乎的同时,依旧想停下来。我试过用双手拽野草。但每次我都是拽下一把草,并没其他效果。
最后我越滚越快,连拽草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没办法,心说先保住脑袋吧。
我赶紧双手护头。初步估计,我滚了得有一分来钟,等彻底到坡下后,我慢慢停了。
我松开双手,这时一脑袋上全是草,显得既滑稽又狼狈,另外我双手都没法看了,上面全是各种小口子。
我知道现在不是歇的时候,又抬起头四下看看。
铁驴在离我二十米开外的地方,他也没死,不过跟我一样惨,还挣扎的要站起来呢。
我想喊句驴哥,话到嘴边了,我又觉得嗓子一甜,噗的吐出一口血沫子。倒不是说我内脏受了多大的伤,而是我嘴巴里出血了。
我哼哼呀呀的,最后直立起身子,跟铁驴一起,往对方那里走。
等我哥俩会师后,铁驴呵呵笑了。他的笑有点冷,而且牙花子里全是血,显得有些狰狞。
天上的一声鹫鸣,又把我俩精力转移了。我们抬头看天。
神鹫带着手下,就在下坡上空乱盘旋着。我心里拔凉一片,心说这帮畜生不得立刻又发动下一波的攻击?
但很奇怪,神鹫似乎对我们兴趣不大了,它一扭身,展翅向远处飞去,那些小秃鹫也跟着。
我心说这是搞什么飞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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