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我。我发现这哥俩有挺像的地方,就是坏笑起来都那么损呢。
我不想坐后面了,就跟铁驴商量换座。
铁驴也理解我,痛快的答应了。而且再次上车了,我跟巴次仁很严肃的强调,别冷不丁把车速挺那么快。
巴次仁再次喊三二一,我们压杆都拿捏一个尺度,车速是一点点升上去的。
这种滑板车,操作并不难,所以适应起来也快。大约过了一刻钟吧,我已经完全不紧张了,还能趁空往四下看看。
我们的车速也被控制在一个范围内,我估计在四十迈左右。其实要换做轿车,四十迈根本不算个啥,但滑板车没挡风玻璃,所以四十迈下,我们的头发都乱舞着,风也把眼睛吹得快睁不开了。
我们都没把北纬三十度当回事,也把河床神秘的传说抛在脑后了,但渐渐地,我闻到一股腥腥的味道。
而且在闻到怪味的同时,我还精神一震,这种感觉很奇妙。
我把这情况说出来,没想到铁驴和巴次仁也有这感觉。铁驴还大声问巴次仁,“他来时候遇到过没?”
巴次仁点点头,不过也接话,说他来的时候,这股味道没这么强烈。
我对气味很敏感,第一反应是血,我就又问他俩,“会不会这附近有大股的血液呢?”
铁驴说不可能,还说能有这种腥味,那得多少血呢?另外他分析,我们之所以这么精神,很可能这附近的氧气充足。
我对他后面的观点很赞同,尤其我又四下看看,附近植被很茂盛。
我们虽然警惕,但没遇到危险,也就没把这些当回事。这样又往前行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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