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耽误,敌人又有动作了。我听到嗤嗤的声响,敌人顺着气球往下滑,他的手爪子也一定很锋利。
而且没等我们仨做出啥反应呢,他又顺着这股劲,拽着绳子,落到篮子里了。
我看到他具体长啥样了,说实话,被吓住了。
他浑身毛茸茸的,体毛很重,眼神里一点理智都看不到,更多散发出来的,是野兽的目光。
我和铁驴挨着近,他伸出两只手,对着我俩抓了过来。
就说我的感觉,脖子好像被一个扳子卡住了一样。我更被一股奇大的力道一带,整个人靠在栏杆上。
铁驴跟我状态差不多,他试图使劲踹腿,把敌人踢开,但敌人的胳膊很长,铁驴两条腿蹬了好几下,也被碰到对方。
敌人呜哇、呜哇的叫着,又用了一股大力,我和铁驴的身子都横在栏杆上,甚至上半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
我形容不好现在的感觉,尤其头顶的风儿特别大,吹得我快睁不开眼了。
我很清楚,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腰间还带着左轮枪呢,我就伸手往下摸,试着把枪拿出来。
我和铁驴变成这德行,其实也就是短短几秒钟的事儿,这时巴次仁反应过来了,想扭身支援,只是这一刻,他表情很怪,有种纠结感。
我根本没那精力去猜他为何这样。而敌人也意识到我们这边还有一个人没被解决。
他一张嘴,提高嗓音的叫了起来。他声调很尖,很像用废报纸擦玻璃的动静。我心血上涌,眼珠子里也迅速充血。
铁驴和巴次仁同样非常难受,巴次仁还靠在栏杆上,用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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