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突然上来一种不安。我举着枪,拿出一副小跑的劲头,向值班室靠去。
值班室的门没关死,我一把将它踢开。等看着屋里情景后,我都有种无力举枪的感觉了。
值班老头死在床上,跟技术警员的死法一模一样,都是脖子挨了一针。
我一时间实在找不到啥发泄的渠道了,只能打心里暗骂着。
稍微过了一会儿,没等我骂完呢,手机响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信号竟然是满格,我记得刚刚还一个信号都没有呢。而我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来显上。
是王老吉的电话。他还申请跟我视频通话。
我带着怒,毫无犹豫的接通了。很快王老吉的小丑脸就出现在视频中,他拿出一副哭丧的表情,盯着我咦了一声,又问,“你他娘的怎么没死呢?”
我彻底爆发了,腾出一只手举着步枪,用枪口顶着手机屏幕。我特想扣动扳机,但也很清楚,这并打不死真的凶手。
凶手没理我这些,又仔细观察一番后,啧啧几声说,“你的脖颈上有针眼,也肿了,说明蛇毒注射到你体内了,但你什么体质,能扛过眼镜王蛇的蛇毒?”
我没理会他,反问,“你在哪?敢不敢跟我单挑!”
这倒不是我意气用事。我们在明,他在暗,而且他会这么多杀人手段,让所有人防不胜防的,我只有用这种跟他单挑的笨招儿,才有可能逼他现身。
王老吉倒是不怕这个,连说好呀好呀,之后他嘻嘻笑了,还晃头晃脑跟个变态一样。
他让我等着,他这就找我去。
我品这意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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