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报时,才像是突然惊醒似得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走到了沙发旁,然而就在这时,原飞槐的手机响了起来。
原飞槐看的了一眼号码,便随手挂掉了,然而打电话的人却十分锲而不舍,又打了好几个过来,直到原飞槐不耐烦的接起。
陈谋本来还在想给原飞槐打电话的人是谁,却听见原飞槐带着怒气吼出了一个名字:“王冕!”
王冕?!那个娘炮给原飞槐打电话干什么?陈谋觉的非常不愉快。
原飞槐道:“你这时候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落井下石?”
也不知道王冕和原飞槐说了些什么,向来温和的原飞槐一下子变炸了,他道:“我告诉你,你要做什么就去做,你真以为我怕了你?”
说完原飞槐便挂断了电话,急促的喘息了好几声。
或许是因为和那个世界强硬的原飞槐生活了一段时间,陈谋本以为原飞槐下一个动作是随后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就去找王冕的麻烦。却忘记了这个世界的原飞槐还是那个被他保护起来,不经世事的艺术家。
原飞槐扑到沙发上哭了起来,他哭的像是个受了欺负却又没办法向大人告状的小孩,一边抖着肩膀,一边流着眼泪,口中叫着陈谋的名字,他说:“陈谋,你怎么那么自私,陈谋,你走了我该怎么办,怎么把——”
陈谋心疼的觉的自己也快要掉下眼泪了。
原飞槐越哭越难受,竟是直接晕厥了过去,这一晕就是一上午。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比纸还要白了。
原飞槐哆哆嗦嗦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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