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里走出来。
王梓诏给原飞槐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后的第一句便是:“你希望你妈妈过的好吧。”
原飞槐脸色一变,还未说什么,便听见王梓诏说了第二句,他说:“你也希望,陈谋能够安安稳稳的躺在墓碑里吧。”
原飞槐不蠢,自是听出了王梓诏的言下之意——他若是不从了王梓诏,王梓诏不但会动他的母亲,还会对已经死去的陈谋下手。
原飞槐气的浑身发抖,连声音抖变了样,他说:“你要怎么样?”
王梓诏说:“你难道不知道?”
通话结束后,原飞槐再次大哭了一场,他死死的抱着陈谋的遗像,像是抓着最后的一根稻草,他痛苦极了,也害怕极了,于是越发的想念陈谋在的日子。
可是再怎么悲伤,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原飞槐在接了电话不久后,就去找了王梓诏。
王梓诏直接把他们见面的地址定在了一个酒店里,原飞槐是成年人,自然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当原飞槐敲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洗完澡裹着浴巾的王梓诏,他的浑身都僵硬了起来,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