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一个安静的开车,一个安静的睡觉。
左如故将舒倪送至家,刚进门,她便一个箭头再次冲往厕所,她这挺能喝的呀,能连续不断的吐。
舒倪也不理会家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刚才这一折腾比之前还晕,迷迷糊糊的找着房间之后便沉沉睡去,也不管自己一身已经脏兮兮的了。
左如故就靠在门口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视他为无物,犹自做自己的事,然后便不省人事,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是她太放心他了呢还是太相信他。
低头闻了闻,在ktv被吐了一身,车上被吐了一滩,整个人的气味都不对了。不禁皱眉,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忍受这么长时间。
关门去洗手间把自己收拾一番,好歹也算是勉强去掉了些许异味,本欲离开,却无意间瞅见了床上的女人正毫无形象的跟个八爪鱼一样的趴在床上,t恤已经被撩开,看得他一紧。
这该死的女人。
隐忍下内心所有的躁动,在床边上坐下,口气中的异味分子到处扩散,他觉得他简直是自作孽。
舒倪睡觉习惯了横七八躺的,而且极其不老实,一个侧翻,吓得左如故立马起开,生怕她接着吐。不过还好,虚惊一场。
侧趴着的女人t恤因为一动更加往上卷,双反手下意识的去拉扯,估计是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她单手不断的在解扣,可怎么解都没办法,无奈之下接着睡觉,却只见眉间不自觉的紧凑到了一起。
左如故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见到这种场面后几乎都不能淡定了,迅速起身再次去了洗手间,不过这次却端了盆水出来。
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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