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豪有些难为情,忙板起脸问道:“冯大倌儿妻儿的事查出来了?”
“没呢。冯大倌儿家在甕市子街横巷,那边往常有十几个兄弟在街口寻活儿,今天偏偏是清明,人户出城的多,搬抬东西、驾车抬轿的活儿多,那些兄弟一早全都接到活儿,都出城去了,谁都没见冯大倌儿家的轿子。”
“那两顶轿子必定是从万胜门出城,万胜门那里你没去打问?”
“万胜门我让耿五去了。不过也难,今天出城游春的人太多,轿子数不过来,谁能在意他家这两顶?”
“难也得打问出来。这京城满街满巷都是狗眼人,只有冯大倌儿,堂堂京城牙绝,名头大似天,可在咱们面前从不拿腔作势,还帮我们三个找到这省心活路,这恩咱们一定得报!”
“可不是嘛?我也是这么想,跑了这一大圈儿,气都快跑断了,能说的人全都说到了。这事没法子急,只能等信儿,明天若还没信儿,咱们再想其他主意。”
“我们不急,但人命要紧,怕只怕那班匪人起了歹意……”正说着,耿五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崔豪忙问:“如何?”
耿五摇了摇头,喘息了好一阵才说得出话:“没人看见那两顶轿子。”
“嗨!我们若连这点事都办不成,往后怎么做大事?”
冯赛急急赶到汴河北岸的力夫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