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了,再睡一会,马上就能回城。”
也不知是不是烧糊涂了,她伸手抱紧周凌恒的腰,脸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阖眼开始呼呼大睡。进城前经过驿站,周凌恒考虑到柳九九没吃东西,便吩咐人去买些吃食。
他低头看着柳九九,胸口处愈发疼痛,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竟有些烫手。他思虑着这丫头可能是因为伤势过于严重,导致体虚发烧。他用手拍了拍她的脸,俯下身贴着她耳朵,低低问她:“铲铲,你是不是很难受?”
她难不难受,他不知道。反正他现在胸口很疼,估计跟柳九九伤势恶化有关,毕竟这疼,是替她受的。
柳九九迷迷糊糊摇头,想张嘴说话,喉咙干涸,嘴里半晌蹦不出一个字眼。她只觉得自己耳朵痒痒的,恍惚间感觉到排骨再跟她说话。
排骨大哥的声音很好听,就跟她冬日里煮的一杯热酒似得,温热的气息烫过她的耳朵,让她觉得舒服不少。
有人抱着的感觉真好,浑身都暖和,排骨大哥的怀抱又软又温,让她觉得很舒坦,比躺在稻草堆上舒坦。周凌恒此时也不太好受,身体心理双重折磨。
“瞧你难受成这样,我都恨不得全替你受了……”周凌恒嘀咕道。
“那对你多不公平,多疼啊……”柳九九总算听清了他的话,感动鼻子一酸;眼前本就模糊,被泪水这么一浸染,她彻底看不见物体。
“朕……我是男人,这点苦还是受得了的。”这话他说的心虚,他平日最怕身体疼。往日练武,都得把自己裹得结结实实,生怕身体受伤。
往年有个来杀他的刺客,不过是将他腿踢破了皮,捉住
第20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