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重要,跟这跟女人坐在灶台前,围着两条鱼一碟咸菜吃锅巴饭,其实也很好。他看着柳九九那双清湛的眼睛,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掐了一下,不痒不疼,难以言喻。
他被自己脑中突然迸出的念头吓了一跳。
他居然想……跟这个孕妇平淡下半生?他是不是疯了?
柳九九见他发呆,怯怯问他:“你为什么……愿意发毒誓?咱们,不是敌对关系吗?”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周泽豁然起身,一甩袖转过身去,声音有些细微的发颤:“随性而为,没有为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厨房的空气闷得他有些喘不上气,他侧过脸,对她说:“早点歇息。”
柳九九都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再见,他已经跳窗离开。
等等,祸害刚才跟她说什么?居然跟她说“早点歇息”?
她坐在板凳上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晚睡到半夜,她梦见周泽拿匕首戳进她的小腹,一片血肉模糊。她吓得“啊”一身坐起来。周凌恒起身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哄小孩似得哄她:“怎么了?做噩梦了?不怕,不怕,朕在,朕在。”
柳九九在他怀里蹭了蹭,揉着惺忪睡眼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亥时,朕怕打扰你休息,就没让人通报。”周凌恒的下巴在她头发上蹭了蹭,语气宠溺。
周凌恒的怀抱让她踏实。
只要跟这个人在一起,她就会觉得特别踏实。不是因为他是皇帝,而是因为他是她的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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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暮春,皇帝都会带上后妃群臣,前往凤山祭天,祈求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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