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第一次,悠悠全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配合这个需要发泄的男人。她只记得很痛。他进入自己的时候她痛得要流泪,浑身发颤不已。他好像要宣泄他对她所有的怨恨和不满一样,疯狂地在她身上抽动撞击,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这是她作为女人的第一次,可就是这样被她的丈夫粗鲁地被豪取强夺了。
没有爱意的掠夺,这跟强-暴有什么区别?那晚在他背对着她睡着之后,她低泣到天明。
第二天醒来后,他还是那个冰冷高傲的丈夫。悠悠知道,他只是生理需要而已,他只是把她当发泄工具。更或许,他是想通过折腾自己的身体来达到他的不甘心。
他是为了自己家族才娶她的,所以他一口怨气如何咽得下?
可是,她还是想吊住他一辈子。只要每天可以看到他,她就满足了。直到她后来听说,他跟他的初恋情人江心怡一直藕断丝连。
当她亲眼看见他跟那个女人走在西餐厅门口时,她才泪眼婆娑心如刀绞。
噩梦就在那时候开始了。到了后来,管家年叔悄悄告诉她,白眼初很可能跟那个女人有了小孩,因为他一星期带她去了两次医院妇产科做检查。
悠悠恨得要晕厥了。一次次找白言初逼问,他都是说“不关你的事。”她每次气得寻死觅活,他都视而不见,最多是叹叹气。
可最要命的是,那个江贱人还上门威胁!
这就是她上一辈子的血泪史。想起来,悠悠浑身发颤,站在门口失神。
白言初打断了她的沉思:“你不是要上班吗?快点,我送你去。”
悠悠回神,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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