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儿,伸手握起她的手,低声问:“过、过得好吗?”
悠悠被父亲一问,突然想起了自己怀孕的事,就脸一红,说:“很好啊!”
唐鹤礼欣然而笑:“好!有,有阿初疼你,爹地放心。”
悠悠见周围无人,就半蹲身躯,问父亲一个问题:“爹地,我一直想问你。你真的答应过让白言初在你出了意外之后做代理总裁吗?”
唐鹤礼对此问题反应很是淡然:“是。”然后又接着说,“其实我、我打算把华安正式交、交给他。”
虽然父亲说得有些吃力且断续,但是悠悠却还是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他竟然真的要把华安交给白言初?
她确证性地问:“你是说要让他做总裁?他没有逼过你?股权的转让也是你承认的?”
“是。”唐鹤礼闭上眼,点点头。表情非常笃定。
悠悠望着父亲的脸,为:“爹地,他对你到底是不是忠心的?”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自己很久很久。
唐鹤礼深呼吸,说:“他、他爱你,就、就会对我忠、忠心。”
悠悠深呼吸一口,伸出手替父亲整理了一下衣领,轻轻说:“爹地,我怀孕了。”
他要做外公了。
唐鹤礼先是一愣,消瘦的脸上绽开了一抹笑容,久久地定格。
“好!好!”他最终猛地点头,眼泪却流出。
悠悠握紧父亲的手,边哭边笑。
年叔突然走了进来,看到父女俩这样,就站着不敢说话。
“年叔?” 悠悠站起来看着老管家。
年叔神色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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