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端坐在那的儿子,愣是挪不动步子。
好尴尬,好紧张,好想逃!
他本就不是个擅于隐藏表情的人,所以樊深只需抬头一看,就明明白白了。
“过来吃饭吧,一会儿要凉了。”
萧禾挪了挪,总算坐在他对面,只是却不敢和他对视。
樊深垂眸,眼神黯了黯,握着刀叉的手不由地紧了紧。
萧禾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只是在不断地酝酿着……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总算开口了:“那个,昨晚,爸爸喝多了。”
“嗯。”樊深应了一句。
萧禾抬眼,看看他的神情,越发紧张了。
他真有些记不清了,虽然刚才十分笃定的认为自己可能做了不好的事。
可是……他这会儿又不禁觉得,也许只是他自己幻想的?
毕竟这种和艾尔这样那样的梦,他不是第一次做了。
喝了酒,迷迷糊糊,会更加放纵一些,也无可厚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