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分毫。
萧禾膝盖被撞得一阵闷响,疼得他要死不活。
真是太衰了,太倒霉了!就算是这身体抗折腾也不太这么玩的!
萧禾挣扎着想起来,只是他屁。股疼,膝盖疼,站没站起来,反而身体前倾,脑袋撞到了樊深这边。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他们此刻的姿势,是樊深站着,萧禾跪着。
萧禾的头部正对着的地方正是樊深那儿。
萧禾脑袋的敏感度还是很不错的,所以他分分钟感觉到了那隔着衣物却也难掩坚硬的,滚烫的东西。
那是什么……萧禾不要太明白。
樊深俯首,从高处往下看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禾抬头,咬唇看他,喉咙微微耸动了一下:“那个……需要我帮忙吗?”
一句话,一个表情,如同一击重锤,砸在了樊深的心尖上。
尊贵的,高高在上的,这个他敬仰了十年,痴迷了十年,恨了十年的男人,此刻跪在他面前,白皙的身体干净美丽,仰起的容貌精致漂亮,还有那双眼睛,湿润柔软,似是漾满了浓浓深情,他咬着唇,正在用柔软的声音引诱着他。
也许他在算计什么。
也许他又在想着欺骗他。
也许他又在用表面上的浓情蜜意来勾勒一张绵网,将他困死。
可是……樊深仍然心动的几乎要控制不住。
——爱?别说笑话了,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