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体健,但总有老得不能动弹的一天,你一个人如何忙得过来?”
大妹解释道:“先做起来,困难总能一步步解决的。”
苏姑母摇头,“守业更比创业难,等到以后,你教出的儿子比我的儿子有出息了,再扩建不迟。”
是晚,大妹回到房间,见郑恒吞吞吐吐有话想要说,遂问道:“怎么了?”
郑恒连忙摇头,将话又咽回肚子。大妹心大,也没放在心上。
苏姑夫守在他们院外,见郑恒出来,忙拉住他问道:“怎样?媳妇同意不?”
郑恒摇摇头,沮丧道:“我没说。”
苏姑夫气道:“你怎么这么没用!”
郑恒抢白:“你有胆量,怎么不自己纳妾,非得逼着我!”
苏姑夫气得直瞪眼,“我有你,你有什么?都三年了,你媳妇下过一个蛋没有?”
郑恒倔强道:“我不想纳!”
苏姑夫着急:“再不说,纸要包不住火了!”
郑恒冷言道:“要说你自己去说!”说完,甩了手出门。
纳妾
易婶子知道二妹过得苦,因此每次进城的时候,都偷偷把她叫出来,或多或少塞给她一些铜板,只是每次回去,铜板都被华氏给摸走了。二妹不敢吭声,如此两三次,以后易婶子再塞给她钱,她便死活不肯收了。易婶子明白过来,心疼不已,遂不再给钱,领着她带着孩子上馆子,专点好吃的,让她多吃一些。要是还有钱剩下,回来之后还给温秀才。
中旬,易婶子接到通知,说她丈夫去世了,问她要不要过去看看。
温秀才听到
第17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