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茧,他接了绣图放于一旁,纠正大妹道:“莫叫‘先生’,平白把我给叫老了。”
一旁的小濂替大妹搬来凳子,将盘子的烤肉分给她和李老头,大妹尝几口,觉得滋味确实不错,见谢侍郎笑眼看着自己,于是拿起帕子背过身擦唇,赞道:“大人学识渊博,连厨艺也出神入化。”
谢侍郎笑得满意,意思意思着谦虚一句:“不过尔尔罢了。”再往火间添柴,将盆里的腌肉放上去。
小濂怕发胖,李老头牙不好,因此两人都没多吃,谢侍郎自己也不怎么吃,见大妹胃口好,遂夹给她许多。可怜大妹是吃过午饭来的,又被迫塞下这么多的肉,觉得肚子有些撑,可是谢侍郎是老师,有道是“长者赐,不敢辞”,今日是他生辰,又表现出这么好的兴致,大妹不得不奉陪。好在小濂体贴,去厨房给她泡了壶山楂水消食。
谢府的园子无花无草,满目苍翠,虽显单调,但在初夏的季节的,令人自心底生出一股凉意。园子里的大树皆有百年以上树龄,华盖亭亭,风过树梢时,留下“沙沙”之声,配和偶尔的几声蝉叫,如嵇康伯牙奏乐想和。
谢侍郎躺在木樨树下的藤椅上看书,他去年从波斯带回来一批书,史、医、工、乐等无所不包,差不多全翻译完了,一部分已付梓成书,还有一部分待校勘完毕,便可交给书局。
大妹仔细翻找已看完的几本,遇到不懂的,便指出来求教谢侍郎。
上京极少有人能通异域语言,谢侍郎高处站久了,难免会有难逢敌手的孤寂。上次学波斯语时,他见识到大妹的勤奋和聪明,因此教得格外用心,遇到好玩的书册,也主动与大妹分享,但是又发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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