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他确定姐姐返乡一定是坐船,所以没事就过来看看。
“弟弟,这岂不是耽误了学习?”肖文卿急切道,“八月份你还要参加乡试呢。”
肖文聪摇头道:“姐姐,母亲不许我考,说我一来阅历太浅,只会纸上谈兵;二来年纪太小,经不起长时间的考试。”他参加童子试那些天里,人整整瘦了一大圈,吓坏母亲了。
“你是该长大些再参加科考的。”肖文卿怜惜地抚摸肖文聪有些清瘦的脸庞,道:“我听说开考那些天里,参加科考的人吃喝拉扯都在一个小号房里,生病都不许治。”
“嗯,母亲就是担心这个,要我过了十四岁之后再考虑参加科考。”肖文聪道。
他执意要参加童子试的原因是为了尽快成名,为了能参加乡试,参加会试,参加殿试,扬名天下,让可能活着、不知道在哪里的姐姐知道他,能够打听到他的下落。母亲很心疼他,不过知道他的用意后没有反对。去年九月,京城突然有人到肖家村寻找母亲和他,找到他们便说明来意,并递上姐姐写的家信。
既然姐姐已经有下落了,而且不久就会回来,母亲便不希望他成名太早。可那时候他已经获得村民和私塾先生的联名推荐,可以参加童子试了,他便不想放弃。他很认真地参加童子试,因为没有必须考中的压力,因为抱着增加经验的心态,他居然超常发挥,成了西陵县童子试的案首(第一名)。于是,他成了十里八乡议论赞美的对象,每次进镇子都要被围观,有时候还要被邀请去参加诗会答辩会什么的,烦死了。
听肖文聪说起母亲的决定,肖文卿连连点头,道:“母亲说的没错,你的健康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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