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与他在狭小的空间里相对而立,没来得及扼杀在摇篮里的不轨之心见风就长,瞬间完成了萌芽到一树参天的过程,顶破了多年的离愁别绪与黯然销魂。
他胸口的心脏开始狂跳,喉咙干渴得说不出话来。
徐西临干咳一声,为了缓解快要点出火来的气氛,他用收拾地上摊的书转移注意力,捡起第一本,徐西临无意中瞥了一眼封面,没话找话说:“哦,这本书我也买了——早说从我那拿不就得了?”
窦寻这才想起还有这码事,脸一直红到了耳廓。
“这本我也……”徐西临目光一扫掉在地上的书,在一张张熟面孔下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有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窦寻,嘴角要笑不笑地上下几次。
窦寻目光躲闪了一阵,被他看得恼羞成怒,瞪了回去。
徐西临拿着一本书晃了晃:“咱俩这是那个……那什么,算心有灵犀,对不对?”
窦博士终于被他调侃毛了,一言不发地回手带上了卧室门。
接下来的事,似乎是顺理成章,又似乎是旧梦重圆。
远隔重洋的思念与纠葛在混乱的夜色中凝成了一簇引线,一把火烧过去,轰然炸开。宁静的壁灯光层层叠叠地晕染,那些不敢挂在嘴边、不便挂在嘴边的话,都在其中糊成了一纸氤氲,化成雾,化成混沌……
化入心照不宣的无声表白。
窦寻觉得自己本该是疲惫又满足的,结果一宿都没怎么睡着,平均十分钟就要惊醒一次。
他习惯性地保持着占半张床的姿势,没到半睡半醒那个临界点的时候就恍惚地忘了自己在哪,总觉得身边还只是一套空
第5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