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话刚说完,就见一排侍卫,分别捧着账簿前来,那有些账簿甚至都是纸页发黄的,一看便是陈年老账。
另外又有一排侍卫,带着一众人前来。
那一排人中,有年老的胡子花白的,也有年轻丫鬟,更有普通小厮仆妇。
这个时候,有那和四海钱庄有些来往的人便惊道:“那个不是四海钱庄去年回乡养老的账房先生吗?”
这话一出,大家也都纷纷感觉到了什么。
萧羽飞从旁,沉声宣道:“这一排人证中,分别是四海钱庄去年的总掌柜孙老先生,现任账房王先生,以及四海钱庄丫鬟春梅,轿夫孙阿牛,婆子王陈家的。”
☆、178|174.173.168.167.9.10
萧羽飞这话一出,众人越发感到了不同寻常。知州大人一句话都说不出了,脸上血色尽失,低头跪在那里,两腿都开始发颤。
韩四盯着那群侍卫手中的账簿,拧着眉头,有些不敢相信,一时也有些侥幸,想着未必就把自己扯了进去。
谁知道接下来,容王半合着眸子,淡道:“说吧。”
于是这总掌柜先生先颤巍巍地开始了。原来当初这四海钱庄本属于孙家的,后来知州大人贪图这四海钱庄的偌大资产,便想从中捞得一些好处,怎奈这孙家倒是个有骨气的,只是这是祖宗留下的门面和牌号,是不能让孙家之外的人入股的,于是愣是不想让他涉足。
这知州大人一气之下,便暗中设下许多法子来陷害孙家。
说到这里,掌柜先生用袖子抹了抹老泪:“可怜我那少东家,因遇了这事,一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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