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周爸爸起身,“吃好了?”他倒是看出来了,这小丫头片子定是把周和使唤惯了的,不然让他做点什么都拿不准分寸,伺候她倒是一分一厘都不出差错,得是被奴役了多少次啊?——尤其是,他竟然心甘情愿自得其乐?洗脑洗到这种地步,连传销组织都得对她甘拜下风。
“这么早就要跑步?”王满看了眼挂钟,时针堪堪过了六,夏日里最闹腾活跃的热气都还没上班呢,空气清新得连电扇都不需要开,他们就要出去跑步了?“刚吃完饭不能运动。”王满扯出生物这门学科当盾牌,“生物老师强调过许多次,这样对肠胃不好。”
周爸爸唇边勾勒一点笑意:“不跑步。”
王满还要再问,跟他正视一眼,立刻老实地低头服帖往前走,连腹诽都不大敢怎么来。
周爸爸领着两人去了市青少年宫,先自行办了手续,才交待学习计划。周和上午学书法,下午学游泳,晚上学散打。王满则是上午学国画,下午学游泳,晚上学散打。除了上午不在一个班,下午晚上课程都是一样的。
王满受到迎头暴击,险些呕出一口血来:“我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
周爸爸很淡然地拿她昨天的话来塞:“因为活到老,学到老啊。”
现在才七点,距离八点上课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周爸爸不知从哪掏出两本诗经,宣布说:“开始背书吧,你俩比赛,谁输了谁当晚留下陪我练练。”
王满压根不往心里去,她觉得自己的归属权根本和周爸爸挨不着边,他要管教、要体现家长的权威,大可以在周和身上来实现,折磨她算是个什么玩意事啊?退一万步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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