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是阴差么?”
“不是阴差,是阴奴”,我解释,“走阴差的人,命要比你们好。”
“我不太懂”,他不解。
“你不必懂”,我看着他,“你太爷带着黑辟邪,定然会遇上很多怪事,所以他才去求崔二先生帮忙。崔先生给他的那道符就是用来镇这黑辟邪的,不过嘛,最终没镇住,他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
“不对啊,他不是因为破了人家的风水才那什么的么?”孙武州说。
“能懂得修符镇黑辟邪的人,想必是有些法力的”,叶欢接着说,“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不出那个百姓家的坟是不能动的?就是因为他那道符镇不住黑辟邪了,被其反制惑乱了心智,因而才犯了这么一个低级错误。”
“是啊”,我点点头,“那块风水宝地不可以轻易葬人,一旦要是葬了,至少要葬够三十年。三十年一到,其家族中就可以出两位朝廷重臣,从此家业大起,至少兴旺一个甲子。崔二先生看风水的时候被黑辟邪干扰,稀里糊涂的就把坟给人打开了。那坟已经埋了二十九年了,只差一年了,却让他们给破了。这可是极损阴德的事,崔二先生因为这个被折了数十年的阳寿。”
“那……那我太爷呢?”孙武州问。
“你太爷没事,是因为他带了黑辟邪”,我说,“黑辟邪是招阴财的物件,只有亡者才能佩戴。你太爷带着它,相当于一个亡者,原本是没命可活的。可恰恰因为那个古墓的原因,注定你家要出四代阴奴。这也是一个奇葩的巧合,他本该是个亡者,又该是个阴奴,两者一结合,反而是不阴不阳的活了下来。”
“不明白,说
第17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