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密,后者叫隐人之私,意义上相差一天一地的。”
叶欢一皱眉,“有什么区别么?不都是知道他秘密了?”
“就像一个女孩子得了乳腺病去看医生,那医生给她做检查的话,必然要摸她的胸,你说这女孩会不会怨这医生?”我问。
“那肯定不会的。”
我一笑,“是啊,可如果女孩是头痛,然后医生一看,‘哎呀,这姑娘胸部有肿块,我给她检查检查吧’,你说会怎么样?”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挺坏的你,干嘛非用这个来举例子?”
“爷爷说过,窥人之密,损的是自己的福德,时间久了会让人渐入魔道”,我平静的说,“有很多风水师就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显摆自己,总想展露本事唬住别人。这样的人名气很容易起来,但是心理也会不知不觉得发生变化。窥人之私一旦成为习惯,从心底就会越来越自大蛮横,其行为也会越来越自私自利,置天理道义于不顾……这些人中的大部分修为会毁掉,而剩下那些高手,最后往往成了以风水的害人的人。”
叶欢不笑了,“有这么严重?”
我看看她,“自古以来,有一类人专门以术制人,老百姓熟知的是术师,而最厉害的往往是风水师。爷爷常说,人心如猿马,不可不细察。那些害人的风水师们,往往不觉得自己是在作恶,实际上已经入了魔道。我今天可以用耳报神来探听孙家的事,明天就可以用他来害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耳报神就像奢侈品,轻易可不能用啊。”
叶欢沉思良久,“你做的对,是我想的简单了,或许这就是术师和风水师的区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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