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怎么回事?”我心里悄悄的问。
“主人,矿洞前的路的确都给毁了,大概有几千米,得走过去”,老四说。
“嗯,明白了”,我点点头,“不是你们走漏风声有人搞破坏就好。”
“主人您放心,那矿洞废弃二十多年了,外面的路也毁了很长时间了。昨天那个药铺老头懂些术数,但跟咱们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嗯,走吧!”我看看石头,“天亮之前,赶到那里。”
老四所说的那个废弃矿洞,离我们落脚的镇子大概还有六十多公里。上高速走了不到一半,下来又走了一段公路,然后就是崎岖不平的山路了。
我看着外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太清,只觉得两边都是山。这种感觉很奇特,大半夜的行进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路上,赶往一个同样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目的地,这像是在做梦,可却又是实实在在的旅程。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座山谷里,路都被曾经过往的重型卡车压烂了,特别难走。我们的越野车速度降到了十几迈上,仍旧颠得很厉害。
“停!停车!”,我喊了一嗓子。
石头把车停稳,我开门下车,哇哇的吐了起来。
他点着两支烟,“不是吧哥,这就晕啦?你这车舒服多了,这要是让你坐步战车野战拉练,还不给弄晕了呀!”
我又吐了几口,抹抹嘴,看他一眼,“少他妈说风凉话,你不会开稳点,你以为这是主战坦克哪?你慢点开难受是怎么着,不管路什么样,生就往上压!”
他笑着把烟递给我,“我开的很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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