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有一个好的出身,对吧?”她看着我。
“对,是有这个用意”,我坦然的说。
“裘家让你来,你不来,然后我老师让你来,你还是来了”,她一笑,“这就是天意,你我必须要合作这一次的。”
“是啊,天意”,我笑了笑,“紫心老师,你到这比较早,现在事主家是什么情况?”
“不太好,这个人叫刘旭,今年五十多岁,委托我的人是他老婆。”
“是他老婆?”我一皱眉,“他们两口子难道事先就没通气么?一事不托两主,他们这么分开做委托,这不是裹乱么?”
“这话是裘四爷对你说的吧?”她看我一眼,“事情到了他的嘴里,自然要变一变的。实际上呢,刘旭的确是先托人问过他,他当时一口回绝了,说不管这样的事。然后不久之后,刘旭就病倒了,他老婆无奈才又托人联系的我。可没想到我答应了刘家的要求,即将动身来安徽的时候,裘四爷突然又改变了主意,说这个事是先找的裘家,应该由裘家的人来办。我气不过,于是就放出话来,裘家可以来人,我们一起来解决这个问题,谁到时候看的真,说的对,断的准,那就听谁的。”
“等等”,我想了想,“这意思你不是想和裘家打对台?”
“这话得两说,就看裘家人怎么理解了”,她说,“我的意思是一起办这个事,谁看得真,说的对,断定准就听谁的。因为办事嘛,必须分个主次,这不像会诊,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个折衷方案,在风水术数上,这个是行不通的。”
“你这话对,虽然易理是相同的,但是每个人的术又都是自成体系,的确不能商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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