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抬起头来，仰望天空中的艾婷婷，又看了旁边脸色微微发白的灵虚道人身上，当面质问她：“你究竟要做什么？”
艾婷婷的脸色阴晴不定，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道：“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所以，我可以放你走。”
迟疑了一会儿，她指了指小青：“还有她，也可以跟你走，不过，这个人却要留下来。”
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毒王赵匡。
与艾婷婷相处接触的时间不长，但这个人情绪非常不稳定，还说有什么性格分裂症。
关于这一点，凌晨半信半疑。
对方好心放自己走，他没有感恩戴德，反而心有疑惑，对方究竟要搞什么鬼？
这个时候的艾婷婷成熟了许多，处理事情稳如泰山，不给人一点缝隙。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凌晨继续问，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卷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计划当中，而周围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个计划阴谋是什么，唯独自己被蒙在鼓里，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还与整个事件有一些关联，甚至是不可缺少。
这种感觉立即又让他联想到了毒王先前说的“宿命”，只要一想到这儿心里顿时觉得非常厌烦。
一直以来，凌晨修炼剑术，追求更高境界，仅仅只是为了掌握自己，掌控自己的生命，自由，以及兴趣嗜好，甚至是人生轨迹。
然而，此时此刻，整个人感觉就像是别人手中的玩偶，棋盘上一颗比较重要的旗子。
生与死，仿佛就如同毒王所言，冥冥之中已经被注定。
这种东西，他从灵魂深处感觉到厌恶，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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