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她揉着眼睛说:“你吃了么?”
狐之琬不答,只默默地看着棋盘,把玩着手里的棋子。
千花伸着脖子东张西望:“坏嘴巴的狐之琰怎么不在?”
狐之琬往棋盘上落下一颗棋子,淡淡道:“他正和中意的女郎在一起,怕是早不记得还有两个人在上面。”
千花往他对面一坐,侧过头,一边梳理长发一边笑他:“连亲生阿弟的醋也要吃呀?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谁也看不惯谁呢……咦——”
她一手抓着头发,另一只手指着棋盘:“你这是下的什么棋呀,乱七八糟的!”
棋盘上白棋黑棋混作一团,半点章法也没有,偏狐之琬还一本正经地往上面放棋子,她还以为他好认真呢。
“真吃狐之琰的醋啦?”千花顺势趴在棋盘上,抬着眸子去看他垂着的脸。还没束好的长发散了半肩,调皮地蔓延上棋盘,柔柔地落在狐之琬的手背上。
狐之琬不看千花的眼睛,却盯着那缕乌发。
“天要下雨弟要嫁人,看开点,他迟早要成家的——”千花正打趣着,突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恐地睁大了眼望着狐之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