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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罗花——开了。
可笑的是,她费尽心思讨好傅汝玉竟还不如这一声谢谢,谢谢你喜欢我。
虚情假意,你以为迷了人,到头来迷住的不过是自己的双眼罢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喜怒哀乐忧思恐,万般心绪尽上心头,眼泪滴滴答答地就滚了下来。
这一哭吓得傅汝玉赶紧抱她,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背,“阿狸,莫哭莫哭,沙罗花开了,我身上的诅咒也解掉了,我们可以有孩子了……嗯……叫什么名字好呢?其实,我早就想了好多名字,却也一直担心这一辈子都没机会用得上,我把名字都写在小本上,封在荷花池下,明日我取出来,你选一个好不好,你看,我都让你先选了,不许再哭了噢……”
“好,”太乙止住哭声,第一次主动环上他的腰,“明日,明日取出来给我看。”
“嗯,”他把她细碎的黑发别在耳后,眉眼温柔,“那阿狸乖乖的,不哭了,好好睡觉。”
“嗯。”她点点头,靠进他怀中。
也不知是不是妻子在怀,儿女在望,傅大巫很快就睡着了。
可就算是睡着了,手臂也紧紧地扣在她腰间。
明日?
太乙知道,他还会有很多明日,和其他人甚至是其他继室的明日,就是不会再有和自己的明日了。
……
午夜,一个黑影从傅汝玉的卧室翻窗而出,一个时辰左右,那人又折回来,原路返回到屋子中,放了个小匣子在桌上,然后一挑幔帐,跳上了床。
片刻后,红帐中隐约传来金属破血肉的声音,继而是女子低低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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