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对劲。
当感觉耳畔被盯的有些发烫,温柔不自禁的就朝着窗口看去,他俊美的侧脸立即映入她温柔的眸底,心尖一颤,转瞬她就又看向他爸妈,笑着应付。
如果他的眼神不再那么深奥的她看不懂,她想她会敢与他对视。
仿佛开会谈工作的时候她也没经常看他,通常是他的一个手势或者几个字她就能领悟他的意思。
但是近来,四目相视的越来越多,她的心越来越好,那种男人想要霸占一个女人的眼神,她想,她不是不懂。
至少电视电影里常常看到。
而且她都二十九岁了,跟濮阳瑞丰在一起的时候,他常在有那种想法的时候,跟这个差不多的眼神,或者说他那时候的眼神更明显一些。
但是都差不多吧,是一个男人想要把一个女人吃干抹净,修理一顿的意思。
两位教授要走的时候说:温柔你跟你妈妈晚上都住在医院吗?要是你们谁要回去,我们稍一段怎么样?
“那感情好,温柔,你快跟滕教授他们回去吧,我在这儿陪着你奶奶。”
“那怎么行,您自己身体还不好——”
“哎呀,这么大的床,而且待会儿我跟你奶奶还有事要说呢。”温妈妈给了温柔一个眼神。
“那要是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温柔只好离开。
“我在楼上要了一个vip病房,待会儿护士回来帮忙搬过去。”滕云临走前说。
“哎呀,那多麻烦,还是不要了!”温妈妈立即说。
“要的要的,就当你闺女女婿提前孝敬你跟奶奶了!”滕云妈妈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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