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对别的女孩做过,而且据她所知就已经两个了。
“自从爸爸离开之后,我就已经把爱情那两个字从脑子里给做了切除。”
滕云皱着眉,貌似在笑,却说:这话有点伤人。
“可是我是真实的,我想做个好妻子,跟你之间少一点误会跟争吵,多一些谅解跟包容,夫妻之间不是就应该是这样的吗?”
“我记得我说过,我要你身心都是我的。”
“我是否也说过从答应嫁给你的那天开始我的身心早就是你的?”这件事却是毋庸置疑。
滕云看着她,有种想把她撕碎的感觉,却又隐忍下,最后所有的情绪全都化作他霸道的亲吻,把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明明是在谈情说爱,却搞得好像是在谈工作。
他实在是受够了,那么多女人痴迷他,难道她就是个例外?
他不信这么多年她就一点也没迷恋过他,而且她自己也说她有了别的情绪。
他明白,她的心里有感觉了。
他紧紧地抱着她,亲吻,独占。
长夜漫漫,他还没有去洗澡却已经在床上跟她纠缠不清。
温柔被亲的透不过气,一双手又无力推开他,最后被子里他越发的过分,温柔惊的几乎大叫:滕云。
“我会轻一点。”
温柔……
只是深夜里她也会忍不住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地关注着他,透过那皎洁的一点点光明,她看着那张她已经看了七年多的脸,她也在想:你说的爱,爱的是心还是身?
“还是所有的女孩子你都爱?”
传闻
第8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