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堂时那般左手拉着司季夏的手,右手食指在他掌心写字,她写:“那我又饿又累呢?”
“那姑娘可以先吃了点心再歇下。”司季夏清楚地辨认出冬暖故写的字,回答了她的问题,他的身子依然有些紧绷,他依然觉得那贴着他手背的掌心很是灼热,那在他掌心移划的指尖像一尾鱼,从他的手心游到他的心口,让他莫名其妙地紧张。
“那我可以边吃边睡么?”冬暖故又写,嘴角在红盖头下浅浅勾了勾。
司季夏一愣,似乎想了想,然后道:“姑娘玩笑了,吃着怎能睡?”
“那我头上的盖头呢?”继续写。
“盖着睡。”司季夏这回想也未想便答道。
“……”盖着睡?冬暖故轻扬起的嘴角轻轻颤了颤,只听司季夏又道,“这是要睡前才能掀开的。”
“……”冬暖故当下扔开了司季夏的手,这男人在喜堂已经当众扯下她的盖头了,这会儿还一定要等到夜晚了?迂腐?
也罢,便听了他的意思,谁叫她这一世不再想做那锋芒太露太过强势的女强人而只想做个夫唱妇随相夫教子的寻常女人。
夫唱妇随,既然是夫君说的,她自然要听了,盖着睡,那便盖着睡,她也不会缺斤少肉。
司季夏的手被冬暖故丢开,他有些怔怔,他看了冬暖故一眼,再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最后转身出了屋。
☆、025、合卺酒
司季夏捧着一小碟点心重新走进屋子时,冬暖故已经很不客气地和衣躺下了,只是绣鞋未脱身上也盖被子,倒是很听话地让那红盖头安安静静地贴在她的脸上。
冬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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