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之气的男人一般,神色静如止水。
可在冬暖故眼里的段晚晴不尽是如此,因为她能捕捉得到段晚晴眼底的惊涛骇浪,而掀起这惊涛骇浪的,不是别人,正是羿王爷。
原因,她不得而知,只知这深深埋藏在眼底的惊涛骇浪里还卷着浓浓的恨意与深深的绝望。
“那现在戏看完了,王妃可随本王走了,本王那儿也有好戏让王妃看。”羿王爷的声音很冷,冷得还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阴桀,“来人,把王妃请到荆园去。”
他的怒意不是不发,而是暂时不发而已。
因为他说的是王妃随他走,而不是王妃随他离开或是随他回。
没有人知道羿王爷真正生起气来的后果是如何,只知这后果必很可怕。
“父亲。”司季夏在这时唤了羿王爷一声,声音绷得有些紧,冬暖故听得出他在紧张,羿王爷转头看他。
可就在司季夏正要与羿王爷说什么时,段晚晴则在这时叫住他,“世子。”
司季夏的垂在斗篷下的手轻轻一颤,身子紧绷起,似乎段晚晴每一次说话都能让他觉得紧张。
只听段晚晴又道:“王爷稍等,妾身与世子还有世子夫人说上两句话就随王爷走。”
羿王爷沉默,算是默许,面容依旧冷。
司季夏不知段晚晴要与他说什么,然无论她说什么,他的心都不会平静,因为他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见过她了,他还清楚地记得他上一次见她时他只有九岁,那日他站在她的门外整整一天一夜,淋了一天一夜的雨,她都没有出来见他一面。
自那一日后,他就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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