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两日里说的话,而他说的,一字无差,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与事实相吻合,令所有人恍然大悟。
有人忽然想起他方才回来院中说过的话,夫人为何不问问小王妃做过些什么,原来……竟是如此!
一句“谋害亲夫”让柳漪猛地一醒,继而如失了心般咆哮出声:“谋害亲夫!?我不杀他他总有一天会杀了我!你一个成日躲在屋里的残废知道什么!?”
司季夏面色平平,不悲也不恼,厅子本就不大,唯听得柳漪的咆哮声在屋里震荡。
只是柳漪才喊完话,面色立时惨白如纸,神色慌乱,似乎这才回过神她方才说了怎样的话。
冬暖故则是面色一寒,眼神如刃,“人赃俱获,更有小王妃亲口承认,来人,将小王妃拿下。”
“冬暖故你敢动我!?”柳漪瞪大了眼,声音尖锐。
“得王爷之命,以南蜀通奸之罪与谋害亲夫罪论处之。”只听冬暖故的声音冷若寒霜,看也不愿多看柳漪一眼,只冷冷看了覃侍卫长一眼。
只一记眼神,竟给覃侍卫长一种羿王爷正在看他的感觉,即刻垂首应声,二话不说走上前,抓上柳漪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拧——
“啊——”柳漪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即刻吃痛得喊出声,额上登时有细汗冒出,可想而知覃侍卫长下手有多重。
覃侍卫长的眼神很冷也很憎恶,好似柳漪与她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动作也没有任何迟疑,更是没有将她当左相府的嫡长女及小王妃看,只听他斜眼看一眼瘫软在地的李一一眼,对一旁的侍卫道:“一并带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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