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稍坐,我回房把干净的布带拿来。”冬暖故收回自己的手,面上虽是轻轻笑着,语气却是浅浅的。
冬暖故说完便转身出了厅子,拐了弯。
司季夏则是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便又垂下,重新坐回了圆桌旁的凳子上。
桂花茶水还在弥散着浅浅的清香,司季夏的眼神有些散乱,似乎想找一个可以让他目光有所停留的地方,却是如何也寻不到,他的目光,竟是无可落处。
忽然,他的视线里晃过一抹红褐色,他的目光终于有了停留之处。
那是一只巴掌大的红褐色檀木雕花盒子,就摆在方才冬暖故所坐位置的桌面上,摆在她喝过的那只茶盏的旁边。
那是方才段晚晴亲手交到冬暖故手里的小木盒。
司季夏的左手蓦地颤了颤,眼神落在那只小木盒上移也移不开,面色有些沉,还有些自嘲的苦涩。
她是真的厌恶他,与这王府里的所有人一样嫌恶着他,所以她整整十年见也不愿见他一面,更不会关心他的死活,就连今夜这突然的出现,也没有正视他一眼。
若她真这么厌恶他,为何当初又要把他带回来,既带了回来又将他远远丢开,在他们心里,他究竟算什么?
她十年不肯见他,他十年不曾唤过她,方才他仅是唤她一声,她给他的,却是那样的一句话。
我不是你母亲。
我不是你母亲……
忽然,只见他的右肩突地一抖,司季夏即刻抬起左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右肩,五指紧抓得似要嵌进右肩的皮肉才满意。
只这一瞬间,司季夏的面色变得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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