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前提是这次的圣旨王爷可不要违抗。”没有人应声,楼远又接着道,颇为善解人意,“西锤岭那儿,王爷等了那么多年,可不能急在这半个月一个月的,不知楼某说得可对?”
只见羿王爷将捏着圣旨的手握得有些紧,盯着楼远看了良久,才冷冷道:“楼相不愧是楼相,便是连本王都不曾看明楼相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呵……”楼远轻轻笑出了声,颇为谦虚道,“王爷的夸赞楼某可不敢受,楼某站在哪一边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自己想要怎么做。”
又是片刻的安静,如冻结住的气氛压得人几乎窒息。
唯闻羿王爷捏动自己五指发出的轻微却又清晰地咔咔声,待他松开手时,只见本是连片的明黄绸布碎成了一小片一小片,正从他的手心一片片落下,掉在他的腿上他的脚边,看得大管事眼皮直跳,也看得春荞与秋桐眸光沉沉又警惕戒备。
唯有楼远面色未变,连眸光晃一晃都未见。
待羿王爷手心里的最后一片碎开的明黄绸布掉落在他的脚背上时才听得他声音冰冷道:“那本王便接旨了,还请楼相尽快出发,两个旬日后,本王派人进京将世子及其妻接回来。”
“王爷放心,楼某定会替王爷照顾好世子夫妻二人。”楼远笑着,似乎连眼角都在微微上扬,“至于出发,楼某倒是今儿便能走。”
羿王爷似又习惯性地用指尖轻轻敲着椅把,黑鹰眉头紧拧,看了羿王爷那轻动着的五指立刻垂下了头,退出了厅子。
“楼相既已到来,若是不能与楼相对弈一局,或许本王今日该是知不知味了。”羿王爷说着相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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