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了殿下的事情,我会心生愧意。”司季夏落下一枚黑棋。
“不急在这一时,喝了你与嫂子欠我喜酒再去也不迟。”司郁疆落下一枚白棋,“若是这次再喝不着,下回想要补上可就不知何时了。”
司季夏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陶木小跑着到了屋外,脚步有些匆匆,手里提着两只食盒,在门外冲司季夏与司郁疆边行礼边道:“世子,殿下,夫人让小的把饭菜提过来了。”
“嫂子过来了?”司郁疆面有喜色,笑意颇浓,将手上的棋子放回棋盒,笑道,“阿季,嫂子给你做的这顿饭当是很用心才是,否则怎会花这么长时间。”
“我也去给嫂子搭把手端些盘子,否则这顿饭我可吃得不安心了。”司郁疆一笑,站起了身。
“怎敢劳动殿下,我去便行。”眼见司郁疆起身往外走,司季夏也忙站起身想要将他拦下,然司郁疆还是快了他一步,跨出了门槛。
一幢正踩着院中小径上积着的薄雪走来的素青色身影撞入了司郁疆的眼帘。
☆、020、阿季,为何偏偏是你?
因为菜不多,加上陶木手上已经提了两个食盒,是以冬暖故手上只提了一只食盒。
雪很后,落在冬暖故的头上肩上,积了不算后却也不算薄的一层。
在司郁疆跨出门槛的一刻,他看到了冬暖故,冬暖故也看到了他。
冬暖故眼底有一抹诧异一闪而逝,掩在雪后,是以司季夏未有察觉。